简单来说,便是以天地气机为索引,重在山川大岳,巍峨地龙,最终以甲符测之天地六气判别阴阳平衡之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这段时日,鱼玄机一天到晚忙得脚不沾地,于庆丰各地选址地气,再以甲符卜告,几乎都是日出而去,日落而归,一回到住处,便只想瘫在竹椅上,吹着冷风,不愿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后生,怎么,事情还没有办好?咳咳。”孙合从屋内走来,手里拿着一床有些破旧的布衾,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然知道这段时日鱼玄机在做什么,前段时日他还为鱼玄机引了不少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原以为其是在找人,只是跟着走了两天,却见其只是到处晃晃悠悠,负手站立发神,也不打听消息,走街串巷,属实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奇怪归奇怪,这位老人活了大半辈子,走南闯北,耳濡目染下,却也知道,读书人的事,武夫的事,普通人插手不了,所以也没有过多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鱼玄机接过老丈递来的布衾,感激地拱了拱手,突然笑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事情差不多了,没准过不了多久,这城里的瘟疫也就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合也跟着笑了笑,也跟着坐在鱼玄机身旁的藤椅上,脸上笑容变为惆怅之色,唏嘘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希望如此吧,这鬼瘟疫,太过恼人了啊,咳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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