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料端坐于座上的玉天衡摇了摇头,站起身子,扶栏看着台下的道兵亲卫:
“如今需要解决的不是什么林氏王氏,重要的是缓和千山宗与我等之关系,
毕竟一个乡野之辈,再是天才,但上限就在那,而此间事,我等也确实没出手,即使其找上门,也不怕,
而千山宗不一样,作为淮州的顶级道脉,宗师如林,却是高高在上太久了...”
说到最后,这个年轻的藩王世子,语气幽幽,面容冷漠,手指不自觉轻轻叩击着紫花木雕琢的栏杆。
说到这,男子像是想起了什么,轻叹一声气:
“可惜普世教太过废物,给了那么多机会,却是始终把握不住,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子,莫非还希望有人能以道义二字称赞其不成?当真笑话。”
“攘外必先安内啊,可是安内哪有那么容易。”
他转过身,正色道:
“也罢,王管事,那便劳烦你一件事,明日以父王的名义,带几件厚礼前往千山宗,无论其如何对待,半日后方才下山,我会另让人书信一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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