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师兄,虽然不知你怎地得罪了云英那娘们,但好在最后没冲动,不然事情可真正大条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像是在感慨,又像是在提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灵犀别院,学员之间血气方刚,私斗之下,不算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要是殴打院首,那就是打灵台宗的脸,不会有好果子吃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时候,别说谁是谁非,就算是你对的,也只有死路一条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林末静静地点头,同样一口饮尽了面前的碗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知那驷马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?”林末沉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别院而出,这石义找上门来,说一起约酒,他同意的原因便是其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,知道不少有用的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责罚任务言,须在驷马坊衙门任职半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驷马坊?...”正在倒酒的石义一愣,他来此,其实就是为了与林末结善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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