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起早贪黑,还要担心生计,早晚打卯完便歇息的体制,简直太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缓缓流逝,林末住所离衙门并不远,很快便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整理了下行装,揉了把脸,往大门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驷马坊衙门很大,同样是处大宅子,足足是三进,此时门口已经有两条冷着脸的军汉立在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刚上前,一辆马车突然悠悠地从长街另一头驶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速度并不快,目标好像就是林末,直接驶到离他四五米的地方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很快,一个身穿劲装短打的汉子便一下从车上跳下来,手托一精致木盒,小心地将其放在林末脚下,将木盒掀开,露出满满当当的金票一角后,笑了笑,转身乘车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末没有动作,看了看慢慢驶走的马车,又看了看地上的木盒,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,林兄弟,愣着干嘛?还不收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身后传来一个低低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身,只见昨晚还在一齐喝酒的同事薛贵站在身后,羡慕地看了看地上的木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,没问题?”林末看了眼不远处的门卫,以及周边越来越多的行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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