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你收着吧,要是不收,在衙门里可不好混。”薛贵摇头再次低声道,将手里的木盒再次一送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末沉吟片刻,想了想确实如此,便将其收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打定主意,这若真是贿赂,让所求之事真是离谱,他便直接当没收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看来,只要收了礼不办事,便不能叫受贿,自然没什么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这驷马坊规矩倒真是奇特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末看了眼四周见怪不怪,甚至拱手祝贺的同事,一时只觉得新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走吧,这些事你以后会经历很多,很正常的,像我们驷马坊这边还算在格,听说隔壁人事堂还有卖官的,不更离谱?

        安啦。毕竟没有好处,谁愿意来干这个?”薛贵主动安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看来,林末是那种自小地方来,虽然有些天赋,长相也比较凶,但品性却很是老实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新奇的事物,总会害怕自卑,畏手畏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乡下来人的通病,儿时环境导致,总之,这种人最适合结交,因此他也不吝惜平时小事上给予些帮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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