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肉山最近的一个黑衣男子,面容苍白,脸上有三处脓疮,分别在额头与两颊,名为应昌,低声汇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催催催,全都在催,那边已经感知到动静了。”肉山脸上笑容消失,哼哧两口,恼怒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现在完备的种子还有多少?”他说是这样说,但终究还是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概能支持播撒三次。”应昌低头,“若是想像上次在双全那边,举行一次春耕,只能说勉勉强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能不能找出灵根者,这个却无法预料,毕竟我们那么久都未成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叹息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长老你说这劳啥子‘灵根’到底是什么玩意,为什么那群人,非得找到才肯罢休?为此付出那般代价也甘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肉山抬起头,看着眼前那庞大的榕树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树影婆娑,犹如灵木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,其从一粒种子长到现在,不过用了三个月不到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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