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是药堂的孙师承,一边说话,一边抚着自己墨色的长须。

        端木家便是许氏如今的靠山,为千年家族,列属名门,在整个淮州都有不菲的名声,许氏以炼药一术闻名,便得了个依附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事到如今,家主能否确切告知,二公子究竟得了什么机缘,做了何等大事,方才引起这样的强敌.....”他叹息一声,抬头看向坐在首座的许国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可不是刚开始时,几队商队覆灭,所谓的小打小闹,近段时间药田毁了两处,护道堂那边副堂主死了两位,药堂这边同样栽了三位炼药大师,动辄就要灭宗破族,做事,总要对症下药才行,

        总不能到现在,连症在哪都不知道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边说,一边看向对座的顾得山,似乎想要得到响应,只是顾得山仿佛没看见他明显的眼色,低头盘珠,不出一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首座的许国文同样如此,国字脸上看不出悲喜,依旧不时浅口低饮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过了两息,他正色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事情已经明了,成元外出游历时,遇到一机缘,天予不取,反受其咎,便得了去,此间事,便因此而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为何不将那机缘交出来?德不配位,必有灾殃,为了那所谓的机缘,惹得家族覆灭,难道很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许国文淡淡的语气,孙师承直接冷声怒道,这是破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