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种我见山河崩于前的怅然之感。
或者这种怅然,更多的是无力。
若是泰州换成淮州,他又当如何?
又能否在大乱之中,护住亲朋好友?
他扪心自问,最后无法给出肯定的答案。
在他看来,或许最多也只能带着几个关系最亲近之人逃离。
一时间,空气凝重了下来。
就连风声也不再呼啸嚣张,变得呜咽而悲凉。
“淮侯府呢?淮无期又在干什么?”
沉默少许,周鹤脸上笑意不知何时不见,冷声问道。
“这...暂时没有消息...末将尽快派遣情报人员跟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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