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别经年,故人陆续凋零,好似风中落叶。”
“据我所知,世子不是伤春悲秋之人。”身后之人上前半步,露出面容。
正是两鬓泛白的尹盛时:
“能作出莫愁前路无知己,天下谁人不识君,若只有这等气魄,岂不是令人嗤笑?”
“儿时仰星光,举手若能摘,于今武道身,天高却不可即,童言无忌罢了。”玉天衡俊朗的脸上,带着淡淡的惆怅。
“那你,此次一事...想要如何处理?”尹盛时道。
“老师觉得如何是好?”
“....”
“原来号称一步三算的老师,也有拿不定主意的时候。”玉天衡脸上表情消失,变得淡漠:“所以有些事,必须自己拿主意,有些路,也只能自己一人去走。”
“天衡,内圣外王方是正道。”中年文人握着纸伞的手颤了颤。
“老师说的是。”玉天衡深以为然地点点头。“柳名死后,其子我将收入侯府悉心培养,将其视为自家亲弟,其家族也会多加照拂,护其三代,我想这样也算死得其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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