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现了两个身穿黑色怪异甲衣的人影。
其身上的衣衫好似是特制的,属于兽皮衣的一种,表面有众多大小不一,黑色脓包一样的凸起,不时闪过一股哑光之色。
一头脏辫一般的绿发男子,摸了摸自己左耳的眼珠状耳坠,冷笑着说道。一边说话,一边打量着已现萧条之色的泰淮渡口。
“与其说污浊,倒不如说是纯度,淮州界域未破,阳潮未实现对冲之时,阻碍自然存在。这个时候,与其抱怨,倒不如试着适应。”
另一边,两只手缩在宽大衣袖,领口高至鼻梁的黑发男子,伸手扶了扶衣领。
男子面容极为俊美,两眼中,一眼瞳孔黄色,一眼瞳孔蓝色。
“赵兄,你是我宗政占波到这赤县一来,所见过最合我脾性之人,可惜就是长了一张嘴。”
绿发男子两只手抱胸,懒洋洋地说道。他在调侃。
双瞳男子眼皮抬了抬,没有出声。
两人就那般说话,来往一脸肃然,严格逡巡的军士守卫却好似没有看见。
一行人错落而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