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张……能告诉我为什么吗？”林末脸上的不解变成复杂。
他能确定，对方还有神志，没有被炼制成诸如傀儡的东西。
“是你控制了他吗？”张龙没有回答，林末看向苏米勒。
苏米勒笑了笑，“与其说是控制，不过说是影响，每个人都有恶念，我只不过将其放大了一丢丢而已。”
他食指与拇指相触，以作示意。
“抱歉老林。”这时张龙突然开口。
“为了族人，我必须这么作，而且……”
他说着退后半步，叹息，“这是你欠我的。”
是的，一切都是林末的错。
对方既然打算帮忙，却又不一次性帮到底，这算什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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