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角勾起之时,当真空气都明媚了些许,让人很难生出恶意。
“东方先生过誉了,我当真有这么厉害,也不会在这,淮州,也不会陆沉沦陷,世道也不会如此。”
鱼玄机笑了笑,将风吹至额前的发丝别至耳后。
他依旧穿着往年的玄色直襟长袍,不过衣襟不再似年轻时般敞开,而是仔细扣拢,以显端正。
皮肤也依旧晶莹如玉,但那一双桃花眼此时多了几分沧桑。
而满头的墨发中,白丝也更多了。可见这些年间,所遇事端极多。
“淮泰玉三州,事不在你,当年不止鱼先生,就连归藏那位也在淮州,不也同样无力阻止?”
红衣俊美青年皱眉,略微沉声道。
“他在归他在,与我何干,算错了,就是算错了。”鱼玄机笑容同样收敛,一副面无表情的姿态,平静道。
当年之事,他之后复盘了数次。
里应外合,内外势力勾结,只是其一,最压倒天平的,其实还属泰州阴墟湖的溃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