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嗬咳咳咳!
”朱鹰身上的伤势非常的严重,一副进气少出气多的濒死模样,他虽没想到竟会发生这种意外,但他很是幸灾乐祸。
他露出一副难看的讥讽笑容:“地洞定然已经坍塌了……咳咳咳!那个臭道士,肯定已经死在里面了!就算没有被砸死,在下面也得饿死!”
“而且……地洞之下还有我朱家列祖列宗在,他这次是出也出不来了,哈哈哈!
“这……便是咳咳!你们的代价!
“他死定了!
!”
朱鹰一边说话,一边勐咳血,即使到了濒死之际,他也不忘讥讽:“你们毁了朱家,你们毁了我儿子,你们毁了我……但你们也得死一个!给朱家、给我、给我儿子陪葬!”
“不!”
“咳咳咳……你们不仅只死一个,我朱家列祖列宗都很特殊,地洞坍塌都不可能对铜皮铁骨的他们,造成多大的伤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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