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行风子眼疾手快朝前一个箭步,一只手稳稳抓住那个小屁孩的右腿,把对方倒着拎了起来。让这个傍晚纵马的小屁孩的脑袋,距离结实的青石板地面,仅剩不到一寸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凡行风子慢了那么半个呼吸的时间,估摸着这个小屁孩就得破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严重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直接脑震荡!

        “吁!

        ”后边,策马追赶着小屁孩的一个人,急忙拉着缰绳让马匹停下。然后极为利落的一个翻身就下马,此人赶紧跑到行风子的面前,小心翼翼将被吓得吭不出声的小屁孩接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小屁孩身上没有什么伤口之后,此人忍不住重重地松了一口气,仿佛心头压着的一块巨石,终于松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操着一口尖细的声音,语气感激不已地说道:“多谢几位壮士……路见不平拔刀相助!”

        虽说“拔刀相助”这几个字,放在现在有些不太合适,但是在这种如释重负的时刻,此人也只能够,想到这个词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居士,是宦官?”行风子察觉到这个人,脸上没有长半根胡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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