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如今,按照他们之前的约定,单文柏他们已经出京公干,所以崔时敏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不该答应。
此刻的他自然也不便进宫去请示太后!
崔时敏看了看两边的萧子墨和史苏平,这两人此刻也正看着自己,似乎是想看看自己究竟会做怎样的选择。
崔时敏再次看了看陈安晏,似乎想从他的神情找出些破绽。
可让他失望的是,陈安晏似乎一直都饶有兴致的看着单修,仿佛单修根本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一般。
而崔时敏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。
陈安晏在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“交易”,想必是觉得单修还有在公堂持械行凶一案无法脱罪,他可以在那个案子中将单修定下死罪!
如此一来,不光单修的小命不保,单文柏也能一起被惩处,那件可有可无的命案,倒是显得没有那么重要了。
想通此处之后,崔时敏看着陈安晏沉声说道:“陈大人此言差矣,在本官看来,不论是潇湘馆的那件命案还是单修的宿娼之罪,可都没有真凭实据,若是你们再拿不出指证他的证据的话,本官可就要判他无罪了!”
陈安晏似乎没想到崔时敏竟然没有答应自己的“交易”,冷笑着说道:“我看是大人太健忘了。且不说下官只要将那件命案中的证据以及几个人证的证词呈送上去,恐怕单修再怎么狡辩也无法那么容易脱罪。就单说那宿娼之罪,那日在这大堂之上,杨指挥使在述说他在潇湘馆所见之时曾经说道,单修在见到杨指挥使他们之后,就下意识的喊了一声更衣!若真如单修所说,他们分房而寝,他怎么知道床上还有一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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