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当官以来,一直小心翼翼。
就是为了此刻能够,毫不掩饰自己的贪婪,还特意结好了朋党。
所以他要多嚣张有多嚣张,尤其是御史也已经被他拉下水,他更是肆无忌惮。
“唯一有点让我等如鲠在喉的,就是那位判司。”
“光是我这截获,他送往长安的上奏,都快有一箩筐了!”
城防军将领穿着一身甲胄,坐在酒席前,搂住身边姑娘眼中满是愤怒。
他的话似乎激起了在场所有人的认同,他们纷纷打开了话匣子。
“就是,这王八蛋不挣钱还不让我们挣嘛?”
“谁说不是呢,万里做官为了吃穿,我们都被放倒沧州了,还装什么啊!”
“这里天高皇帝远的,也不知道他在装给谁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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