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玉指盯着他看了半晌:“希望吧。这几天陛下暴怒,连连训斥京兆尹和中狱镇抚司。”顿了一顿,她又说道:“而且这一次的事情有些古怪,总司衙门那边忽然发声了,卢方龙出面,对宋公权施压,宋公权已经亲自督办这个案子。”
孙长鸣想起了赏功塔中那位驼背老者,越发明白总司衙门的底蕴深不可测。
“总司衙门又管事了?”
梁玉指也显得迷惑:“这就是古怪之处,指挥佥事卢方龙这些年就是总司衙门的代表,有些必须要总司衙门出面的地方,都是卢方龙出来说话。但是卢方龙一向是和稀泥的,从来不会这样严厉表态。”
孙长鸣也皱起了眉头:“总司衙门要重新出来管事了?”
梁玉指沉吟了一下,才说道:“你是柳值的心腹,有些事情说也不妨给你听听。我们一直觉得贺天游大人闭关后,就处在一种半生半死的状态。总司衙门要重新站出来管事,只有两个可能:一是贺天游大人成功破境,延续了寿元要重新出山了。
另外一个就是贺天游失败,已经陨落,朝天司总指挥使要换人了。”
孙长鸣问道:“有没有可能,是卢方龙起了野心,想要借着总司衙门的名头,自己出来管事?”
梁玉指摇头:“卢方龙没那个根基,更没那个实力。他这人精明有余魄力不足。”
孙长鸣再问道:“那么梁大人觉得这两个可能,是哪一个?”
梁玉指轻轻摇头,面带忧愁,她也不能肯定。不论是哪一种,对于朝天司五大镇抚司来说,都不是个好消息。谁也不希望头顶上忽然有一位管事的总指挥使大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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