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”大弟子是个胆大心细的人,此刻仔细一回想之前的细节,眉目却陡然皱起,“弟子有一个疑惑——那缚铩既然有这实力,为何不和我们正面斗,非要背后Y人?此前我们与他也有交手,他都是堂堂正正和我们打斗的。”
仲颢一怔,他光是望着那小魔王的脸,就已是乱了心境,又怎会思考这些问题...定了定神,他一面用拂尘治疗伤口,一面郑重其事地拉住大弟子:“沈初茶,你有何见解?”
“弟子愚钝,”沈初茶略一拱手,“据弟子所知,缚铩向来是睚眦必报的X格,若他此次真是有意留情,那必是留下了一个巨大的Y谋在背后;若他不是...那么则极有可能是因为:他的力量已经不如从前了。”
“不如从前......”仲颢拧着眉头陷入沉思,“...他近日都在泉宁活动?”
“是,五日前他在泉宁衙门口引天雷弑绿元师叔,据其他师弟传音,这几日他都在泉宁,只是并未作恶,而像在…寻找什么。”
沈初茶这才抬首,将一双极其漂亮的绿眸暴露在月光下,仲颢望着自己最器重的弟子、望着那对独一无二的藏锋的眼,忽然觉得自己已然老态龙钟。
“我知道他在找什么。”他有气无力地说,而最后一句话几乎要耗尽他所有的气力,“他在找……他母亲的遗物。”
“蛇母?”
仲颢深深地望了他一眼,他似乎有些看不透那双曾经澄澈的眼眸了。沈初茶很聪明,又拥有足够的野心...可是还不够,有些事情,只有藏着掖着,放在心里烂掉,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。
他转身面向黑衣人,沉声道:“是我仲颢无能,无法完成掌门交代给我的任务,也辜负了三皇子的期待,在此赔个不是。此后,仲某不会再参与任何缚铩相关的委托,也望三皇子早日明白......与虎谋皮,无异于自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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