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…跑你的…别他妈!瞎...”她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。
似乎是察觉到她没力气说后文,少年倏地回过头,顾临渊刚想骂他别回头,几乎是紧接着、他的手臂将她揽至怀中,然后便是锋利的金属扯开衣料、扎入皮r0U的声音,时间于此刻仿佛静止了一刹,像是做出什么决断,少年紧绷的肌r0U陡然松弛下来。
“走。”
他将她挡在身后,转面向步伐趋缓的六七人,嗓音含着隐忍与决绝——他咬碎痛楚、挺直背脊,只留给她一个漆黑的背影。
这个时候还扯儿nV情长的都是傻b,顾临渊护紧了怀中的令牌,灵机一动将兜里的烧饼丢进他怀里,刻意扯着嗓门朝身后喊道:“籍殿下的令牌就交由你保护了!”
籍殿下…?那些黑衣人面面相觑,他们要毁掉的不是旬殿下的令牌吗?为首的人显然是了解计划全貌,他沉Y片刻:“秋蕊是大皇子身边的侍nV,看来她很可能得到了他的信任,拿到了出入g0ng的令牌…”如果他们既能夺得大皇子的令牌,又能毁掉旬殿下的令牌,岂不是一箭双雕?
剑拔弩张之时,思考只是一瞬间,七个人中立即分出两人绕过少年前去追铩那名nV童,伏湛正yu将其拦下,不料一枚飞镖“咻”地擦着他的脸飞过,他怔了怔神,火辣辣的刺痛感已从脸侧传来,如针尖扎心,他喘了几口气,被迫停下了脚步。
有毒。这是他第二次接触这个东西,它就像一根倒刺时不时在他眼前闪现,g着他沉眠的记忆。
“五个人吗…”他稍稍站直身T,反手cH0U出背上被削尖的木条,另一只手握紧腰侧拔出的匕首,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,“好…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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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临渊跑了没多久便听到沈灼槐幽幽的声音:“近了。”她心下一惊,却没空闲心思回头去看,只能调动全身的力气放在早已麻木的双腿上,她知道城门就在眼前,虽然没有把握能让那些士兵放行,但确实能让那些人止步于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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