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临渊有一段时日没修剪的指甲一下一下在木板上叩着,暴躁地打断了他的话,笃笃笃、笃笃,响声逐渐急促,像是手指的主人急于去证明什么,又在一瞬间戛然而已,伴随着指甲剧烈磨损的尖锐划声。有好奇心重的家仆匆匆扫了一眼,又继续低下头专心赶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如是写道:我是人!

        指甲因为动作太过急躁粗暴而断裂了,很痛,鲜血汩汩地流,她颤抖着抬起手伸出鲜红的舌,沈灼槐的眼睛也锁着她的舌,小巧的灵活的舌,尖口抵着流血的缝隙,再向上一抵,血丝沿着粗糙的舌面蔓延,像是皲裂的玻璃,又很快和唾Ye混作一团,流淌进喉口里,她对这个味道从来都不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灼槐的呼x1有几分急促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顾临渊没空管他,她只是一面T1aN舐着伤口,一面想着:她是这个世界唯一的“人”,而其他人不过是书中的纸片,她难道要对纸片投入十乘十的感情吗?不可能,哪怕在现实生活中,人与人之间都不可能百分之百地坦诚相待,她更不可能脱光了衣服暴露给这些虚幻的人去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...可我也是人。”男人的声音适时地打断了她的内心剖白,一字一顿,语气仿佛包藏了珍珠的蚌壳,顾临渊听不真切,“我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顾兄弟,哎哟,你这是怎么Ga0的啊?也太不小心了吧。”蔚卿很不合时宜地cHa了一嘴进来,顾临渊连忙cH0U出口里的手指,很随便地甩了甩,“不好意思,”她故作腼腆地笑了笑,“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,娘亲说出血了就好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神奇吗!”蔚卿一下子兴奋起来,像只看到皮球的哈士奇般凑过来盯着她的手指,哇哇大叫,“好像...好像真的止血了耶!我师父那个臭老头都不愿意教我这种神奇的法术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——对了,”顾临渊还没来得及回答他上一个问题,蔚卿就出声截断了自己,“你之前在敲敲打打什么啊?我听着怪催眠的,嘿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...”顾临渊尴尬地挠着头,“我在练字...我怕看不懂那些仙法古籍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!”男子宽大的手掌在她肩膀上狠狠拍了两下,要不是顾临渊在nV子中还算结实,可要痛Si了,“你若是不会,就尽管来问我,我要是不会就去问臭老头!他肯定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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