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料到会是这种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至回到别院里,她的脑袋还是嗡嗡的,一阵恍惚,眼前不断闪现出沈灼槐施术时的模样,她也不是第一次看见同X别人的下T了,毕竟偶尔去一趟公共大澡堂也能看个遍,但玄幻的是,她和那个姑娘刚进入宗门备好的双修房间,她便“嘭”地一声倒在地上,都不用她动手,沈灼槐动作行云流水地除去了她全身的衣物,然后便粗暴地将一指cHa入她的下T,口中念念有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看到了血,从姑娘的大腿内侧渗出,她的表情随着沈灼槐的念咒而愈发痛苦,身T近乎扭曲在一起,而沈灼槐的手指始终未cH0U出,连动都没动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——”看上去很痛苦啊哥,你到底行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嘘。”沈灼槐背对着她,声音b平日里还要飘渺虚无,“不要吵醒她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临渊不太放心,又往前挪了几步,不料沈灼槐突然厉声道:“不要过来,滚开!”

        ?敢这样对你爹说话,活腻了?

        肯定有鬼。她四处打量了几番,发现角落里有一柄小铜镜,她悄然伸手将其扒拉到身边来,然后慢慢举着镜子转过身去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沈灼槐似乎已经不能被看作人了,他的手化作一滩烂泥般的不明物T,在姑娘的小腹内膨胀蠕动,而他的身T轮廓也如积雪消融般露出恶心的黏Ye,他戴着面具看不见表情,而姑娘的表情痛苦却又咧开嘴笑着,诡谲又恐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你…在看我……”他低低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