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这副表情,顾临渊大概能猜到她在想什么了。自沈灼槐消失之后她一直担忧她耐不住身T里的来找她,今天算是被缚杀挡了下去,但下次呢?她有什么理由拒绝?
“...不,你可能误会了,呃,他是我的表哥。”
但是她这样处于地位弱势的nV孩子,在这种情况下没了她这种“男X”来证明价值,恐怕会过得更难吧?
“啊...原来是这样,”h娥腼腆地低下头笑了笑,“是我错意了…顾公子,实在是不好意思。”
“那位师兄的雷灵根实在是强大,想必顾公子日后也定是那般厉害的人。”
雷灵根?看来缚杀伪装还做全了,连这种东西都想好了怎么糊弄过去。她顿了顿,故作不经意地问道:“对了,h姑娘是如何知晓我住在此地的?”
“啊...”h娥顿时忸怩地抿了抿唇,脸颊蒙上一层浅浅的绯红,“是玄壹真君好心告诉我的,他赠予我一包香囊,说是…能帮助修炼...”
呵呵,白清延,你妈Si了。
强忍下掠夺白清延亲妈的想法,顾临渊笑着r0ur0u她的头发,“你的心意我领了,今日是我表哥鲁莽了,下次你来我肯定叫他知会我一声。”话音未落她便想咬掉自己的舌头,A的,顾临渊,她要是再来,难道你要表演一个当场化身nV同吗?
不过这些话倒是安抚到了h娥那颗被吓坏的心,她可怜巴巴地点点头,倒也没再说什么。顾临渊松了口气,视线转向广场中央已经搭建好的平台,那里摆放着两口大缸,估计就是用来收集那种东西的,而广场的正前方便是诸位高级道修“监工”的地方,为首的似乎还是上次的青元长老,他身侧立着一道挺拔的身影,应该就是那白孤儿了。
顾临渊拧了拧眉,她有点作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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