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”她就这样有气无力地瞪着他,却是最有力的冲击。
“...与我欢好,你的气息会被改变,神叶遮得了一时,却无法在更强的人面前掩盖...”圈着她腰部的手臂松了松,他垂首,哑声陈述着不可估量的代价,像是要点醒迷途羔羊,却又像是为自己敲响救世警钟。
“你是处子,却也不是笼中之物...前者会在日后给你行很多便利,不到必要时刻不可——”
顾临渊的手猛地攥住他的领口,那火似无数张唇舌T1aN舐她的身T,把眼眶都润红了,可她的眼睛又是丹青明朗,目光直戳戳地刺着他。“缚铩、缚铩...”她的手不知是因用力过猛还是药X强烈而剧烈颤抖,然后带动整个身T都显而易见地摇晃起来,腰被脊柱支撑着半悬空起来,又塞进他一只手虚虚地揽着,“...这狗P忠贞再值钱也值不过傻b男人的一根d,我早就做好了...准备,如果不是你、如果不是你...”她几乎要哭出来,可闷在鼻腔里的那酸涩堵住了她的喉咙,她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男主角是傀,这就意味着她未来的欢好不会有缚铩,可她那样贪心不足,居然眷恋着蛇的温柔。如果以后不能与他共度,那么就当她此刻放纵,哪怕是阿鼻地狱,也愿意踏它一次。
缚铩紧紧拥住她。
“临渊...”他寻着她的唇,将自己的轻轻凑上去。早已润Sh的唇瓣柔软似绒,他的舌尖灵巧地g勒她的弧度、唇G0u,然后再轻柔地撬开她的唇齿深入其中。蛇的灵活X极强,他的舌亦是如此,温柔地与她缠绵悱恻,又敏锐地在她即将气息不足时收回。顾临渊被他吻得微醺,像是蛇坏心眼地在唾Ye里掺了毒。
他吻过她的脖颈,不过浅尝辄止,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。
她抬手想要捧起他的脸,却无力垂下,黑蛇温顺地将下颔放在她的掌心里,深灰的发丝落了一缕缕,缱绻在指尖。“唔...缚铩。”她的手指蹭着他的皮肤。
“我是伏湛。”他偏过头去轻吻她的指尖,sU痒的刺激感沿着指腹的神经攀上她的大脑,她下意识缩了缩身T,于是他索X将半根指节都含进了嘴里,一面抬起羽睫下的眼温柔地注视着她。
她哽了哽:“伏湛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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