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还算识趣,卫鞘把玩着手腕上套着的念珠,“那位至亲,便是朕的同生胞弟,他叫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卫鞘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陡然被nV子的娇喝打断,可皇帝却丝毫不恼,唇角甚至抿起浅浅的笑意,也不知其中虚实。众人的目光汇集在声音传出的小门,好一会儿才露出nV子的一截皓腕,然后便是一身鲜YAn的红衣,nV子头簪一支简约大方的流苏金步摇,黑发及腰,走得算不上端庄优雅,嗓音也一如她的姿态般招摇大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NN我今天从栖凰g0ng逃出来哩,看你一眼就走!”那nV子笑得明YAn,嘴上毫无对皇帝的敬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卫鞘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的?我打扰到你说话了?”nV子这才将视线挪向下方众人,抿唇一笑,“哎哟喂,反正不是第一次了,你也就别计较这些了!瞧这些人,穿得跟奔丧没几个两样,咋,这是哪位大臣Si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渊!”卫鞘低喝一声,却并无任何怒意。nV子也知道他无意同自己生气,笑嘻嘻地跑到他身后给他,“哎我说,头疼就摇铃铛叫我啊,咱能不能别乱杀人,啊,乖宝宝?”

        也不能怪他们像木桩般杵在那儿光明正大偷听,实在是这名叫“阿渊”的姑娘嗓门太大,能和那些乡野村妇一战了。顾临渊寻思这卫鞘果然不喜欢乖的喜欢野的,越野的nV人他越喜欢…所以说她顾临渊是野得很才会被他那样惦记吧?!

        僵持的气氛从阿渊一登场就完全消散了,她毫不避讳地直呼皇帝姓名,在案台上同他打闹,将一旁一二三木头人的蔚卿视若无物,弄了好一阵子把卫鞘给哄开心了,这才高调地踏着地板离去,直到她走出去有一段距离他们还能听到哒哒哒的脚步声,实在是雷厉风行的nV人...

        卫鞘理了理被阿渊弄乱的衣领,眉目稍霁,“让诸位见笑了,阿渊是西蛮送来的公主,也是朕的嫔妃,她...胆子b较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止是胆子大,这分明就是完全不懂这边的礼节吧,仿佛卫鞘是她的丈夫,便可以像在荒蛮地带那般同他嬉闹,也没有那么繁琐的礼仪和复杂的称呼。顾临渊暗暗腹诽,却总感觉有种不详的预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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