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临渊的身T一僵,“你记起啥了?”她斜着嘴虚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都没有。”沈灼槐乖乖巧巧垂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阿婆深深叹了一口气,“也罢,反正我这地方呢,也就是收留这些可怜孩子的——哎,你这孩子咋把伤口给扯开了呢?来,给我瞅瞅咋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灼槐几乎是被半推半就地带回了房里,他在关门前回头望了一眼站在原地的顾临渊,“你、你...”他喊不出她的名字,急得有些不知该说什么,“你是什么名字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顾临渊。”顾临渊笑着挥挥手,“临渊羡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临渊、临渊…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灼槐被王阿婆拉开衣衫的时候还在想着:她的笑容怎么就那么漂亮呢?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王上,绮妙副统领交代的内容就全在这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缚铩颔首,快速浏览了一遍具T内容,并未发现其中蹊跷,这更坐实了他心中的那个念头。“将他暂时控制住,别让他做出过激的行径,顺便告诉他,至于凶手是谁,我已经有把握了。”他不是担心绮妙的聪慧程度和实力水平,只是他的JiNg神从鸩族只剩下他一个人开始就不太正常了,若不是母亲当年及时阻止了他的自铩式复仇,也不会有现在四肢健全的绮妙副统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獠牙汇报完必要信息,继续道:“绮妙副统领有一条口信带给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讲。”缚铩略有几分诧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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