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湛难得露出一丝俏皮的表情,“我可是这里的‘主人’,若是连这点风声都不知晓,可以直接拿块豆腐撞Si得了吧?”
顾临渊刚想借机往下打听关于这个世界的情报,可在他说完这句话后,她所有预设好的问题都给咽了回去。
她细微的表情变化被伏湛尽收眼底,青年悄悄咬了咬下唇,细长的犬齿在柔软的唇瓣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痕迹。
“...哈哈哈,大人说笑了,毕竟生而为人、难免力所难及,又是在消息不灵通的北境,我还以为——”
“我很抱歉。”伏湛耐心等她把极富暗示X的话语说完,这才慢悠悠地接道。
他表情淡淡,可顾临渊却绷不住了。她几乎是一个健步冲到他跟前,恨不得握住他的双手大吼一声:“同志!!”
...但她把握住了,她没有失态成那副猴样,鉴于伏湛的神sE自若,她下意识觉得其中肯定有所隐情,但可以确定的事,伏湛真的知道现代的一些东西。
“敢问大人,这是从何处听来的呀?”她故作随X地问道,“这可是我的家乡方言,难不成大人去过我的家乡?”
伏湛垂眸,连同额前的碎发一起、将眼底的情绪遮得严严实实,可顾临渊却敏锐地察觉到了那一丝流露出来的落寞,她像是抓住了蛇尾般继续追问道:“大人...可是我的同乡?”
可答案令她失望了——伏湛苦笑着摇了摇头。四目相对之时,她仿佛望见一株接近枯萎的紫罗兰,无力地垂着叶片耷拉花瓣,静默细数着自己凋零的倒计时,一种无可救药的腐朽感油然而生。她猛然觉得,似乎眼前的这个青年已经不像是青年了,他的眼睛里藏着年岁沧桑。
“我的挚友,她是你的同类。”他轻声道,可那嗓音不再温柔,而是沉闷的、沙哑的,带着一种极富感染力的痛苦,“我已经失去她...有一阵时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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