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原来顾姑娘的母亲也和我印象中的人族母亲有所不同呢。”伏湛轻叹一声,望着身旁几乎要把头埋进大腿里的姑娘哭笑不得,“这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...顺口说出来罢了,又如何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昨天晚上还想着该讲点好玩的了,”顾临渊闷闷道,“但我发现我所能铭记的都是些无聊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喜悦总是在细微之处感染你的心,所以很难被记住吧,”伏湛的手掌覆上她的背,轻柔地顺着她的脊骨安抚着,“这没什么好丢脸的,我也并不觉得厌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是你...这副没怎么睡醒的模样可持续一天了,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不说也罢。”顾临渊坐直了身T没好气地摆摆手,她总不可能说自己是因为沉迷伏湛男sE才睡不着觉的吧?然而并不是

        她那逗人打趣的心蠢蠢yu动,可一想到自己在他面前还是有夫之妇预订,这样做似乎并不符合礼节。

        ...不对,从她答应一起爬屋顶的时候就已经很不对劲了吧?!魔族果然如他口中所说一样更加开放自由啊,不过她是人,这一点还是得撇开关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无心解释,伏湛便没再过问。他思虑再三,终是轻声打破沉默:“也不知这冬日要维持多久,届时大雪封路,就连最勇敢的商队也不会再靠近边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临渊心头一跳。在找到合适的去处之前,她确实有想过找理由滞留在这里,可没想到他会一针见血地把这个借口抛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等她接话,他继续自顾自道:“你的...未婚夫,他的伤势如何了?听王阿婆说,似乎还不能维持他走出这附近的深谷,如果这样的话,留下来应该是最佳的选择了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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