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父亲,叫白翦。”他认认真真地书写着,月光打落在粗糙的瓦面,照出他带着薄茧的指腹,顾临渊的视线随他指尖而动,纤长骨g的手指似nEnG竹,手掌厚薄均匀,所有纹路收拢于腕处,在银辉之下的皓腕如凝霜雪,仅仅一瞥就烙印在她的脑海里。
好白...好白。
“我是随母亲的姓,所以...临渊?”
顾临渊晕晕乎乎地抬起头,面对青年困惑的目光,她的眼睛被月亮在他手上留下的光影晃得花,瞧不清他的表情。
“你...你的本T,是不是白sE的?”她问。
伏湛哭笑不得,“为什么要这么说?”
“因为你好白哦...白日里有雪在你身边,你又喜欢黑衣,我都没发现。”
伏湛歪了歪头,一副yu言又止的模样,他纠结半天,最终冲她眨眨眼:“要不...你猜?”
这可是他说的。顾临渊暗中坏笑两声,一个古怪的念头在心中逐渐形成。
“我猜、我猜你是白蛇,沈灼槐是青蛇,再加个法海和许仙,你们就能去拍戏啦。”先不管这个世界有没有这个传统Ai情故事,她联想起沈灼槐的绿眼睛,按照白蛇传的人设给他俩一人扣了顶帽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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