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不用了,”沈灼槐用健全的那只手撑着伏湛勉强站稳,咬牙切齿时挤出剩下几个字,“多谢伏湛大人的好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伏湛笑眯眯:“不用客气,尽主人的本分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灼槐还想说什么,顾临渊连忙冲上前揽住他的手臂,“那下回见啊,拜拜!”她恨不得光速逃离现场,哪想着让他们继续吵啊,看沈灼槐这模样,估计又要在床上休养个老半天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她默默叹下一口气,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却被身边的青年敏锐地捕捉到,他软下嗓音,用很可怜的语气道:“对不起...临渊,我给你丢脸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临渊哽了哽,想承认又觉得不太好,想否定自己血亏。

        思来想去,她语重心长地说:“这样,下次要是没看见我也不需要这么慌张,在冬季过去之前,我不会离开这里的。而且...你也没必要把戏演得这么真,我们实际上并不是这种关系,对吗?你那样都吓Si我了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灼槐低下头,“对不起,我看到他就会忍不住控制自己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提前回来,他说是事情早些处理完了。”顾临渊轻叹一声,替他把门拉开,“不管怎么样,你还是好生休息着,事情都交给我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临渊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临走之前,沈灼槐突然拉住她的衣袂,他的手腕已经完全长好了,根本看不出一丝骨裂的痕迹,“他的力量很强,很危险,你——你要小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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