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就不健康了。或者说,坏Si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但他可以变得很乖,乖巧地听她说的话,乖巧地顺从她的意思,让自己显得没那么可怕,然后,把她据为己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伏湛拍了拍马儿的头,后者喷了个响鼻,又亲昵地蹭蹭他的手。马蹄哒哒响彻平整安静的街道,不似那日的青石砖,清脆,混杂着雨点的杂声,他的听觉几近模糊,全靠即将涌向全身的魔血来维持所有的感官,热感、震感,一点点在大雨中觉醒,然后他吞咽下雨、血、泥、碎r0U、瓷片和药,从雷声轰鸣中走到了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不是一个人走的,单凭他那时觉醒的魔血并不足以支撑他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众人面前,是有人带走了他,一个他万万没想到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那个人谈了很久,并不只是那一次,而是无数次。他求着、追着、低声下气阐述着他所能知道的一切。从他的母亲父亲一直到那时,他能够拥有的贫瘠的资源都被拿来做了交换,而那个人最终选择了袖手旁观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知道她也绝无众人所猜测的意思,但很多时候人都是被b无奈的、从一个深渊跨入另一个深渊,众人说,你应该进到深渊里去,那么他就不得不一步步向前走,哪怕前方是万丈悬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呢,你有什么打算,我们的大预言家?”那个人如是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命运的洪流已经席卷他了,那些他曾犯下的、不可饶恕的罪责,一条条他不想背负的人命,每一个都全然融入他被写好的命运中,他终将随洪流一起呼啸着卷着奔向一场浩劫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可光呢?他的光呢?他若是Si去了,魔族将亡,那个人也会像上一世一样漠不关心地选择毁灭,力量的天平倾轧般倒向人族,她还能活得下去吗?她还可以在yAn光下笑着唱着歌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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