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他同白辛仁阐述的计划稍稍做了些变动:在破解天道之力后,借凡人的锐减来尽可能获取力量,从而与魔族得以一战。他轻描淡写地省略了终末的计划,手中的证据已经足够将白辛仁推下神坛,而只要他始终能手握玉玺,其他人也拿他没有办法。
但他不会去做那个推他的人,他还需要借一GU力,而这GU力必须来自与他、与人族对立的一方,他的心中无疑早已拥有一个最好人选。
就在他思索的怔神时,不知何时已走到了秦夜来的府邸前,他还记得那个表情坚韧的大小姐,近日来困于他未来的宏伟蓝图而忽略了这颗小小的棋子,实在是他这位棋手的疏忽。
“...夜来,我求求你原谅我,好不好?我不想离开符腾峰...”
沈初茶暗中冷笑一声,面上却还是那副微笑着的模样,他轻叩府门,装作不知情路过的模样,低声问道:“秦姑娘...?可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府内一时鸦雀无声,他便是乐于等待这样的局面出现,因为秦归一不可能放任手中大权落入nVX、哪怕是nV儿的手中,婚约不解,席绍云永远有机会变着法子缠她,扰得她毫无清静,而此刻他的出场,便犹如深夜之中的白月光。
不过...还得再等等。
他立于府门口,又装模作样般敲了敲门,不一会儿便遥遥传来席绍云平静的声音:“没什么事,倒是濮瑾你,明明不是符腾峰的人,贸然前来,难道不显得突兀吗?”
他在暗指他与秦夜来珠胎暗结,只可惜这暗结不过是他单方面贫瘠的想象,一个满脑子只有nV人的家伙,他看待所有事情的角度也只会局限于nV人,沈初茶往往在此刻才能领会到世界的参差:他和他们是截然不同的。他平等地看待每一个人,无论是男人还是nV人,因为这种看并不是平视,而是俯视...想到此,他的高傲已经尽数T现了。
“我知道了,不过是路过此地时似乎听到了秦小姐的声音,没想到绝雍你也在,实在是叨扰。”他转过身,背对着府门一步一步离开,步伐稳健平缓,直至他数到第二十步,一切总算从方才的意外中回到正轨,他这才一跃而起,轻飘飘地翻进庭院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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