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想杀我的,对吧?一直一直,我都能感受到你的杀心,是因为快Si了吗?”沈灼槐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,如果在那头就一箭结果你,事情会简单太多。”伏湛顿了顿,“至少,你无需披着羊皮掩盖自己身为狼的事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装羊?缚杀,你落井下石得还挺快,”沈灼槐冷笑,“我落得如此境地,不都是你和那个nV人所害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不是她把鳞片镶嵌在我的心脏上,我又为什么会被所谓的父亲实行惨无人道的禁术实验,被他侵犯、打骂、控制…如果不是你,我本该自由自在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不是那片鳞,你已经Si了。”伏湛沉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没办法否认,你一直在利用我、利用临渊,从最开始你就注意到了她的特殊,从而绞尽脑汁接近她,从丞相府便开始谋划,一面和千华宗那群蠢驴斡旋、一面还有闲心变成那副样子,你从来都对她没有心思,只是为从她口中得知未来的发展,对吧?”沈灼槐的语气越来越狠戾,如同在饮血啖r0U,“在丞相府,你差点杀了她,而后她的身上沾染了你的气息,从而不可能再继续修道,最终只会被从千华宗赶出来,若不是我帮她隐瞒,你觉得她还能活到现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现在她失忆了、没有你想要的东西了,你就机关算尽来套她的话——在皇子府时你说你叫伏湛,现在你便借此来催化她的记忆;你骑着马Si在大雨中,如今你便教她骑马,让她触景生情;你和她说的那些话,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你敢告诉她,你的朋友就是她吗?而你又敢承认,你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在让她早日为你所用吗?!”

        伏湛突然“嗤”地笑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继续编。”他温声道,“想看我何时被激怒然后杀了你,那就继续编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便在此大声承认、告诉所有人:你伏湛从头到尾都没想利用她、现在也并不是为了让她恢复记忆才回到这里……你说啊!”沈灼槐的声音带了几分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伏湛沉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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