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蛇扣住她的下颔,稍稍一扭头便在她的唇上蜻蜓点水般印下一吻。“...这样。”他认真地望着她。
他的动作轻柔缓慢,她只消一偏头便能逃脱他的手,可她没有躲开,本以为这个吻会绵长一些,却不料他如此不贪,依然克制地浅尝辄止。
顾临渊默默叹了一口气,他这副样子,甚至让她都不敢去面对面板上的进度条。“是不是让你时刻保持清醒就不那么容易产生幻觉了?”她灵机一动,拉着他坐到石柱旁,“那你跟我讲讲我失忆前的故事吧,你的我的都好,我就想听听。”
其实她之前也要求过,只是他要么推拒要么零零散散说一些无关于她的故事,总让她心有不甘。
缚铩“唔”了一声,手掌无意中被她牵着,又变成十指相扣的状态,他垂眸扫了一眼,又认真对上她狡黠灵动的眸子,温软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:“那就...讲讲魔王的故事吧。”
......
伏姬没有本名,她从成为舞妓的那一天起,就只有“伏姬”这个名字了。而身为魔族舞妓,除却舞艺出众外,还需要g人的床上功夫,否则不会有客人想要光顾第二次,招牌砸了,舞妓便失去了“妓”的意义。
她和桃弶自幼被卖到这个名叫“红灯馆”的地方,作为馆里的特别招牌侍奉那些有古怪癖好或猎奇心思的王公贵族。桃弶b她年长一岁,虽然这在魔族漫长的一生中并不算什么,可红灯馆里来来往往皆是恨透了他们的人族,哪怕是人前温文儒雅的公子,进了这特别招牌的房间也是畜生嘴脸,他们才不管魔族的Si活,类似桃弶这般的狐族,有天生的三尾五尾狐,都被人在床上生生拔断了尾巴,不知围到哪个nV人的脖子上了。
她和桃弶还算幸运。桃弶身为头牌,虽然没有魔族特有的天赋,却自带了几分狐媚子般的幻术,身后七尾如孔雀开屏般曼妙美丽,为红灯馆带来不少常客,因此老鸨也会特意吩咐客人们不要去伤害这般罕见的美景,而她是稀有的纯黑蛇,身后蛇尾的片片蛇鳞每一片都散发着淡淡的七彩光泽,在黑夜中如虹光般梦幻,也x1引了不少目光,虽然偶尔会有贵客拔下一两片留作收藏,至少没有人想去把它整条砍下来,这已经是她的万幸。
他们命运的转折,发生在一个雨夜。
由于第二天新皇要即位,因此客人少了大半,那天她早早侍奉完最后一个客人,拖着疲惫的身躯独自前往后院,那里有g净的清水供他们清洗身子。而在这条路上,她听到了隔墙之外的打斗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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