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未回过神来,男人已起身利落地穿好了衣服,他深灰sE的发丝一缕缕搭在肩上,鬼使神差般,伏姬起身拿出cH0U屉里自己前天托人在市集上挑好的发簪,“翦...我帮你束吧。”
白翦松开手,任她抓着自己的头发绕来绕去,在头顶盘好了一个一丝不苟的发髻,伏姬挑的发簪上缀着和她眼珠类似的浅紫sE宝石,只是其上散发着廉价的气息,但整T简约大方,很适合男人浑然天成的气质。
临走门前,白翦握着她的手,紧了又紧。
“万事顺遂...”伏姬低声道。
“一路平安。”这是白翦说的。
当晚伏姬就找到了桃弶,把白翦的话一五一十全部告诉了她,桃弶皱着眉头不可置信:“这间红灯馆可是权贵手下的,新帝刚登基不久,根基不稳,怎么可能动...”
“我信白翦。”伏姬一字一顿。
桃弶的眉头自那一天起便始终紧锁,又过了三天,她被一个穿着富贵的男人折磨得半Si不活,又由小厮从房间里抬出来,伏姬连忙赶去查看她的伤势,只见她的三条尾巴被人连根斩断,而其余四条也落了形形sEsE的伤口,蜡烛烧的上手拔的油灯烫的,狰狞可怖,可她却好像在笑,痴痴傻傻的模样吓了伏姬一跳。
“我又见到他了...”她的嗓音嘶哑。
“你这又是为何!”她记得桃弶作为头牌是有一次拒绝接客的机会,既然之前遇到过被折磨过,又为何要直面上去。
桃弶那只没受太大伤的手牵住她的手,把她拉到自己头边,伏姬顺着她的意思把耳朵附过去,然后就听到她气若游丝道:“那个人身边有个暗卫,杀人的,叫疆...一开始都是他抓住想要逃出去拒接的我,可后来我发现...他主子虽然没有下达照顾我的命令,他却会主动买药给我、放在我房间的墙根......我不能动弹了,他就帮我上药、给我擦身子,我看着他的眼睛...我知道他Ai着我......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