缚铩笑得东倒西歪,又因为搂着她,笑软了身子便歪歪斜斜趴在她身上,像一个大型抱枕,又没毛茸茸的抱枕那样闷得人浑身是汗,黑蛇的皮肤凉凉的,再冷她也想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笑个P...”就连顾临渊也被感染了,笑起来又没力气,只能象征X地推搡着他的x膛,顺便悄咪咪吃几口老婆的豆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便敛了笑声,郑重其事地抱紧她:“明天就要行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给你个机会,你想知道啥,我全都告诉你。”顾临渊闻言扭过头去,认认真真地望着他,在习惯了四目相对后,他的刘海变得格外碍事,她挤出一只手把它别到他耳后,这才心满意足地靠回他的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还能继续Ai你吗...?哪怕你回到你的时代,我也可以触m0到你吗?如果不可以,你能记得我的名字吗?......

        缚铩摇摇头,“没什么好问的。”很多事情心知肚明就好,看破不说破才是最佳选择,没必要全都刨出最残酷的一面摆出来,“——但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,之前你不问,现在还有不到一天,我都会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临渊唐突地想起那个被他从傀手下救出的夜里,月sE、蛇影、晚风,他在深蓝如海的Y影里,月光为他镀上冷酷的银边,可他的目光缱绻温存,在她的心上如静海的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——”她顿了顿,“你到底是Si后重生,还是有别的方式?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上一世Si后重生,他又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他在中不应该知道的事情?他...他知道的太多了,太多了,让她下意识察觉到不对劲,以他对命运的消极观,似乎拿yAn寿换取机会也是可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良久,缚铩缓缓道,“...很奇妙。”他不知从何处开始解释,是从自己意识到命运如同一个闭环在循环开始吗?还是从某一次自己没有被斩首开始呢?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更早的起点,一切像是水车般紧锣密鼓地运行着,该Si的一个不会少,该活的踩着他们的尸T往上走、成神,最终统治整个世界,他麻木地活、麻木地Si,麻木了Ai也麻木了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其他人并没有意识到,就连世界的主人公也没有,他们只是会下意识地认为要往某个方向、也就是正确的方向走,他们称之为直觉,实际上是循环往复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他每次Si后都会被清除所有记忆,肌r0U依然会做出反应,过分来说,头被砍多了,他甚至可以笑着面对Si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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