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...”蔚卿瞪圆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怀中的鼓包,“濮瑾,想要制霸道修界?”
白影意外地笑了笑,“原来你之前就意识到这件事了吗?”
顾临渊也问了同样的问题。
蔚卿垂下眼仁,笑声中颇有几分自嘲的意味,“大家都说我没心没肺、痴痴傻傻,其实…我只是实在不愿说破罢了...师父也说过,笨一些好,就不用去想那些烦心事了,可现在不一样了,师父不在了,我必须得聪明起来。”
“总之呢,我遇到了那个神秘人,他告诉了我过去的一切,还教会了我几招控制玉玺的方法,然后我回到千华宗,本想潜入沈初茶的府邸去找师父的下落,可不料他好像拥有透视一般轻而易举地抓住了我——当时我已经见到了师父一面,他已经奄奄一息、只能躺在石板上SHeNY1N,我本想带走他,可他不愿意。”他痛苦地闭上眼。难以回首的记忆如覆水难收,一旦忆起,那些惨不忍睹的画面总是一幕幕在眼前浮现,“...他不愿,我便只能带玉玺离开,而后和沈初茶打斗的过程中,我也使用过玉玺的力量,但似乎对他并无影响...后来他问我玉玺在何处,我给了他一个赝品。”
“啊...到了。”
他渐渐停住脚步,目光投向前方,顾临渊也跟着向前望去,只见云雾缭绕的山巅之间悬停着一把飞剑,她认得这把剑,是仲灏顾及到蔚卿不会御剑飞行而赠予他的。
蔚卿牵起她的手,咧嘴一笑,“千华宗的结界在此处存在一个漏洞,我们从这里逃走,不会被他们发现。父皇的暗卫会在最近的一个山头接应我们,届时我启动玉玺的结界,他们不敢追的。”
“你——”顾临渊望着这万丈悬崖,又看向身前陌生的卫卿,他英俊的、和卫鞘相似的眉眼愈发明显。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:他为了救她铩了一个同门,又安排好了后路,就等着带她一起离开,她一旦点下这个头,也许暂时的,那些纷扰喧嚣会远离她,可逃避从来解决不了问题,蔚卿也应该知道的。
她走了,缚铩会疯掉吧。
“对不起,”她说,“我家还有那条小蛇,我不能抛下他不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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