缚铩一手搂着Ai人,一手抵抗着他向下压的力量,语气却始终轻轻松松:“我不会说的。”
“那可由不得你!”白辛仁话罢,猛地伸手握住他的手腕,缚铩倏地抬起头,“读心?你铩夜弼就是为了这个?”
不对,顾临渊暗叫不好,夜弼好像也仅仅是握住别人的手来读心罢了,并不能让别人说出口,可看白辛仁这副架势,似乎已经在读心的基础上将这个功法变得更强大了。
不料白辛仁面容一僵,两片唇瓣像是不受控制般上下翻飞:“我不仅是为了让你说出实话,还是想用读心来排除异己,我知道一些道修界的蠢货对我提倡的双修法有意见,他们的思想迂腐又老旧,既然不能为我所用,就应该让他们Si在一场战争中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意外地传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,顾临渊感受到她的四周有一种力场正在缓缓流动,如同流水般轻柔细腻地覆盖了她全部的感官,因而轻而易举就能听清白辛仁的每一个字,她立刻意识到这是黑蛇的天赋。
全知视野,明明只是针对“眼睛”的天赋,却由眼睛向外发散,他的嗅觉、触觉、听觉、震感和热感,无不为他所用、成为了他的“眼睛”。
下方的道修人群已经开始SaO动。这次千华宗宗主发请柬邀请他们赶来,就是为了向整个道修界宣布他们抓住魔王、掌控魔族这一消息,可现在他们看到的,却像是闹剧般荒谬可笑的事实:宗主劝人回头,被拒绝的同时遭到魔王的反抗,而就在对峙的时刻,他把自己的那些腌臢念头一GU脑给倒了出来!他们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也不明白他交代这些话的意义,那些被他点名的“迂腐又老旧”的道修更是气得发抖,他们都是可以追溯到怀月尊上之前的老一辈,又曾几何时遭受过这种侮辱!
事态远远失控,白辛仁的面容一片铁青,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喉舌一时竟失去了控制能力,趁这一分神,缚铩突然发力,将他向后抵去,白辛仁立马回过神来,迅速松开手向后同他拉开距离。
“你...你对我做了什么?!”老人不可置信地捂着自己的喉咙。
缚铩歪了歪头,纤细修长的身T配合一身紧绷的黑衣像一支利箭,在白辛仁的眼中,那支箭已然恨不得在下一秒扎入自己心脏——这是他很少遇到的强大,原本道修对上魔族压制X的优势在力量面前变得更小,如果要他判断,眼前的魔王已经到了什么水平…分神后期?合T前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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