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延大惊失sE,却又奈何自己正往缚铩剑锋上撞,只能勉强御风稳住身形,又以手臂堪堪挡下他的剑风。只见无问所划之处血流不止,而手臂下方的衣袖也被直接削去了大半。
缚铩收住剑气,将无问平在面前,掌面抵住剑身,只留一双锐利的眼直b面前两人。
而另一面,苏姣失了五感,只能靠自己微薄的力量来感知周围的情况,那些狠辣招式也失了分寸,再加上她本是木灵根,在四面荒芜的高台着实不占优势,而顾临渊始终只退不进,游刃有余地消磨她的力气,仿佛一点脾气也没有,任她一次次出剑也刮不到半分。
“祖安!”苏姣气喘吁吁,刺出去的那一剑又软又弱,顾临渊抬手两指一并,便轻而易举地拿捏住了她的剑锋,苏姣气急,忍不住娇喝一声,“你当真要护着那作恶多端的魔王?!”
听她这样娇娇软软地叫祖安还挺好笑的,顾临渊耸耸肩,本想欺负她没有听觉,但回头想想骂架如果不能让对方听到来做出反应的话,好像也少了点意思,于是好心地通过千里传音把话一字不动地传给了她:“关你P事,反正你敢动他,你和你自己今天必要Si一个。”
“哈…”苏姣轻蔑地扯了扯嘴角,“就凭你吗?待我等斩下魔王首级,你还能铩我吗?”
顾临渊瞥了眼手里的剑锋,一时不知道这nV的到底是真傻还是激将,不过她的心情确实被她给影响了,她现在很不爽、非常不爽,“你真当自己是拯救世界的代善人了?”她冷冷笑着,手上突然使力,熊熊火焰沿着指尖汹涌而出,饿虎扑食般沿着剑身直b苏姣的双手。苏姣惊叫一声,下意识松开握剑的手,不过那些来势汹汹的火还是将她的手指烧得黑一块红一块。
不仅是火,在烧过的位置上还腾起一阵阵白烟,可惜她看不见,这就没什么意义了。
“你!”她握紧自己被烧伤的手指,无意感到掌心里一阵Sh濡,顿时明白了一切,“你用水引火?你疯了?”
“横竖是我的力量,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,关你叼事。”顾临渊邪魅一笑,她才不会告诉她,自从那次棠梨村失控后,她的火灵根已经慢慢稳定下来,在禁术之力的中和之下与水灵根算是握手言和的状态,只要她想,水可以当油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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