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对了,我的好孩子。”蛇母攥紧逆鳞的一端,想要将其取回,却发现另一头被缚铩捏得SiSi的,怎么也拽不动。她面露疑sE,轻声问道:“怎么了,孩子,你还有什么疑问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…”缚铩垂下头,刘海将半只人族的眼睛遮得严严实实,他不敢看,生怕那莲灰sE的一对蛇瞳里S出严厉的目光,将他烫得遍T鳞伤,“您还记得我的名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蛇母的动作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听她的话啊——!!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就在她宛如一个失去生命的人偶般呆愣在原地时,一只脚突然踏破了房顶、踩碎了这片晴朗无云的天空,莽撞地闯入了这道机关内,顺便难以避免地一脚踢在蛇母头上,将眼前的幻象毁得支离破碎,像玻璃般散在缚铩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蛇伸出手,轻而易举地抱住了险些一头栽在地上的顾临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中,逆鳞稳稳当当地捏在指尖,没有被蛇母最后的力气扯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婆,老婆啊…你都不知道我怕Si了,我V的,啊,救命……”顾临渊气喘吁吁地在他怀里企图绘声绘sE地描述刚才的情景,缚铩低头望着她通红的脸颊,一时哭笑不得。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临渊瞪大眼睛,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:“…我还要问你为什么在这里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蛇母的幻象消失过后,他的感知能力果然全部恢复了,缚铩尝试着探查了一下周围潜在的机关,这才放心地将她抱到草地上,两人面对面,气氛不仅没有变得暧昧,反而因为两人心里都有鬼而紧张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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