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没有持续很长时间,给足了空间让他冷静后,司马宣从容开口道:“陛下如若尚未考虑完全,老臣…。”“不,朕已经下定决心了,就绝不会反悔,”卫卿连忙打断他的话,“我…朕,既然国师立场存疑,那么以太傅之见,应该如何呢?”
聪明的孩子。司马宣微笑着,“那就容老臣回到方才的问题了,陛下何以为老臣会助您?”
这一次,卫卿思考了一阵。“您是太傅,朕儿时与您相识,而您同皇兄…”他突然止住了话口,因为再往下说,似乎眼前的太傅就要成为卫鞘的心腹了,毕竟论情份来看,卫鞘同司马宣相处的时间b他远远要长。
太傅笑意不减分毫。
斟酌又斟酌,卫卿那颗不曾用于政略的脑子几乎要滚烫到蒸发,可心里g着急是没用的,他仔细回想着曾经接受过的教育里对于太傅一职的描述,翻来覆去,几乎要将这个词嚼碎了去。“…自朕年幼起您就是太傅,可是这么多年过去,您还是太傅,如果论情份,皇兄登基势必要提拔您的地位,可是他没有,那么其中必然有利益纠缠,又或是说,您与他本就不和——?”
“陛下妙哉,老臣确实曾由太傅提拔至大将军,也有官居太尉的时刻,只是最后又回到了太傅罢。”
“那么太傅可是同谁有过节?”卫卿连忙趁热打铁,“如若您身为大将军或是太尉,定知这世道沦落、人心不古,以太傅您的品行,不可能坐视不理——”
司马宣却是笑而不语。
——卫卿的尾音压抑在喉咙里。
“陛下,”红眼睛的男人依然神sE淡淡,在卫卿眼里,此刻的太傅与其说是JiNg明的老臣,倒不如说是一头冷血动物,他在他的话语间感受不到任何人情该有的温度,“您是古道热肠之人,可是这朝堂之上,您的热血是要泼洒在阶前、与那人心一同晾冷的。”
可是…“可是我想救那个姑娘。”卫卿的声音很坚定。
“太傅不能吗?难道这事换了太傅,就要眼睁睁看着姑娘被斩下头颅?”
司马宣再度提起袖口,吹凉了茶面,然后低头抿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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