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他的话音落下,一根根丝线骤然缠绕上他的脚踝,如同锁链将他囚禁在原地。他轻哼一声,再次抬起头,老人的眼神已然透露出Y狠,他见过无数次这样的眼神,无论是青涩的、年轻的,还是颓老的、沧桑的,每当他要对这些人动手的时候,再孱弱的兔子也要跳起来咬他一口、咒他要他不得好Si,曾经他会计较一二,如今他只觉得好笑。
笑中都多少有几分麻木。
“我不会允许你再踏过去一步…!”巴洛特咬牙切齿地说。
他的脸部开始解构、分裂,展露出他作为虫族真正的模样,那对密集的复眼哪怕再也看不清任何情绪,司马宣依然能感受到他的怨怼,也不知生发于何处,如他弄臣的身份般令人发笑。他正yu讥讽几番,却见原本缩在身后的小士兵怯怯地挪出来,他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巴洛特,颤声问道:“大人,这是……”
“你怎么在这?哦……我带来的。”司马宣懒懒地拍了拍脑袋,倒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。他抱x环视,刻意忽视了小腿上越缠越多的细丝,那双红眼睛低垂着,聚焦却不在潜在的危机之处。这场雪下得太大了、太久了,它们带来的远超出了他的预料,在雪中浸泡着,他的力量逐渐恢复到了最鼎盛的时期,而眼前的老人还在执着于他的真伪,可悲可叹之余,他也不愿再过多周旋了。
“你在害怕?”他眯起眼仁,低头瞧了眼颤抖的士兵。
后者怯生生地点了点头。
司马宣露出了他惯常的那副笑容,温和又谦逊,配合他那张美丽的脸总能令人片刻失神。“也是哦…这样的话,基本上没人不会怕吧。”他长长呼出一口气,右手却不紧不慢地整理起左手的袖口,那小士兵正想配合地点点头,下一秒,他的身T已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——一根又细又长的冰棱从地面上突然刺出,穿过他的身T将他带向更远更高的地方,至少此刻,虫族老人及目望去,他已然感知不到小士兵微弱的气息。
“你为什么不把他送给吾王?”巴洛特冷哼一声。
司马宣慢悠悠地理好袖口,不疾不徐地开口:“如果你这么急着想知道的话,不如自己去问问你的‘吾王’好了。”
一滴冷汗,沿着巴洛特的额头缓缓滴下,在他光洁的下巴上凝结成了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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