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灏却并未露出痛苦的神sE,他只是缓缓低下头,不经意间叹出一口气,双手交叠在两腿之间,无助地摩挲着。
卫卿上前一步,“泷唁军师,那司马卿他——”“你怎能对吾王如此不敬!”畸岩横了他一眼,后者连忙收了嘴,支支吾吾半天才道:“……哦,那,流银翎王他、他会有事吗…?”
泷唁摇摇头,表示她也不知道。不过看到蹲在地上画圈圈的人皇,这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,她还是叹了口气,m0了m0他的头,“别紧张,流银翎王实力深不可测,至少可以全身而退吧。”
除非他压根就没想过这一点。
这个人皇太年轻,心思也并未成熟,看上去才二十左右的年纪,却被迫挑了这么多担子,她不禁想起自己那个和夜戮吵个不停的儿子,也不知他和伏湛如何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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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一头灰发的伏湛堂而皇之地站在魔族军队前,所有记得那个神一般角sE的道修都忍不住倒x1一口冷气。
太像了……这实在是太像了!
他们或多或少都曾瞻仰过那个人的尊容,无论是实实在在的真人还是年代久远的画像,哪怕他的容貌在记忆力里已经模糊,那一头灰sE的长发已经成为了某种烙印般的记忆,在最接近神的大道上行走,人们总该记住一些伟人,就算在他身上出过种种质疑、苛责、诽谤,他的形象依然如明月高悬,普照整片大地,当人们提起他的名字,总会感受到一种来自英雄的亲切与关怀。
在这段时间里,也有过人尝试复刻他的模样、还原他的形象,却终究是无功而返:没有力量的支撑不存在所谓形象,没有外表的风度不存在所谓模样。可当伏湛从魔族军中缓步走出,哪怕此刻他一袭黑衣,哪怕他的眼眸是魔族的莲灰sE,仍有人惊呼那个人的名字——怀月尊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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