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烟白已经到了身前,叶洛出身仕家相府,待人礼数自是考虑周,试着掀开被子下床拜谢,无奈,身上的伤痛难耐,力不从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楚蓉儿语气有丝责怪,道:“别逞强了,身子骨儿是血肉做的,不是铜筋铁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烟白也深切地望着他的境况,前手轻抬示意不要多动,坐在榻上,右手搭在他的脉搏上诊脉。

        欲要祥知病情,望闻问切自是情理之中的事,经过楚蓉儿的细心照顾,说话交谈自是已经好许,稍带的气嘘也不妨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孩子,你的伤势甚是严重,再加上高烧和寒冻,体内虚火四窜,还好身强体壮,抵得住这些病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烟白随后招招手,让蓉儿去找一味断续理气膏药,特地吩咐,在里面一定要加入血参和雪莲,如此才能除了体内寒毒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烟白不惑的脸上有几分凝重的眼色,久久未语,翻开他的伤口查看一番,结痂处已经化脓,需要用药水擦洗,否则会加重病况,一旦感染,可能危及心肺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重地问道:“孩子,你就实话说吧,你是什么来历,如若常人受此重伤,必定殒命,而你的内力,称得上是一位绝顶高手,可放眼整个渭国,难寻你这般年纪就已经拥此深厚内力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洛既是楚蓉儿所救,这份恩情自是无以为报,又得她爹爹关爱,隐瞒身世定让人猜忌,就如实告知便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洛讲述之间也未免伤痛,随着一声轻咳,才把事情的缘由交待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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