蓉儿见到此番情形,恨不得上前就是巴掌,呼在几人脸上,但还是收住了愤怒,站在一旁睥睨地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八字胡的中年瞧了楚蓉儿一眼,只夸她生得芙蓉国色,美貌多姿,不敢拿她嘲笑,毕竟是楚府内,哪里有敢登门那么放肆的,只得冷瞥一眼,协同三人一起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楚蓉儿奔向楚府的药铺,门面前顾客稀疏,几乎成了倒闭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石砖行街,路过茶摊,听到几个嚼舌跟子的镇民在那里闲言碎语,“楚府小姐与和尚偷情,一去都是十多日,令狐府哪里受得住这般侮辱,利用权势,控制了青州所有的药材供应,恐怕楚府这次要大祸临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嘛,令狐潜是什么人,想必我们都清楚,如今令狐府又与皇族联姻,楚家哪里还有活路?”

        桌旁另一个粗猛汉子讲道:“怪那个楚府的狗屁小姐,与和尚偷情,遭雷劈的东西。楚老爷积德行善,怎么会生出这么个怪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蓉儿怒火上头,飞步踏上茶棚桌椅,一脚踢翻那个粗猛汉子,脚踩在他的胸前,拿着澄霜指着他的脖子愤愤道:“废物,把你刚才说的给姑奶奶再说一遍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汉子瞪着眼睛不语,楚蓉儿抬脚一勾,捏住胳膊往外一转,咔嚓一声,臂骨已经脱臼,疼得那人滚地打转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同闲谈的两人惊得一身冷汗,围观的镇民越来越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楚蓉儿扯着嗓子道:“今日你若不叫声姑奶奶,再道声歉,就让你再也没有机会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澄霜已经架在脖子上划出了血迹,那汉子还沉浸在疼痛中,一旁的两个赶忙跪下身来求饶,让她放过那汉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