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荀也毫不客气,装了满满两袋子,就留剩了一点给白行易撑撑药王的门户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行易瞅了一眼,不舍地拍了拍魏荀的头,苦笑道:“荀猴儿,这是要绝了我的手艺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,白叔叔,还留了些,这药王峰哪个疙瘩石缝里不是仙草奇卉,随手拈来一株,皆可入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行易笑骂道:“兔崽子,你给我拈一株试试。有了自家兄弟就算计到白叔头上来了,这方面有甚于你爹爹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魏荀敷衍笑道:“那是,爹爹与白叔可是兄弟,穿着开裆裤一起玩泥巴长大的,不然我怎么可能这么踏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行易转身说道:“走了,不与你浪费唇舌了,得研究新药去了,狗崽子这次还算利索,白叔较为满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留苏与魏荀各扛了一袋出了洞府,麻袋驮在马背上奔回魏府。

        幽州各药铺买的药材也有许些,凑在一起足够楚府各个药铺一月的销量,虽说令狐家散播的谣言有损楚府威信,但楚烟白在医道上的美誉还在,绝非是那种虚才骗人的沽名钓誉之辈。

        魏荀带人亲自押送,三人一起抵达青州楚府,临走时魏荀托付紫杉,让爹爹来青州楚伯伯府上一絮。

        药材押送到青州苏幕镇,分配给各个药铺重开营业,楚蓉儿坐居药房,亲自为前来的病人问诊。短短两日之内,楚府的药铺又恢复了当时的盛况,刚得意了几日的其他药铺只能眼巴巴地望着自家门前稀疏无人,楚家药堂下顾客前后接踵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烟白摆了好酒好菜,答谢魏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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