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个布衣拔刀向外,一把推开客栈管家,一头栽在地上,只见管家裤裆里冒着热气,被一阵惊吓整出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深极易藏身,那些挎刀的布衣看见晃过一个黑影,转眼间没了影子,看看道路,分成两队追击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洛双脚撑着墙壁,右手捏着鼻孔,一股臭气从茅厕底下蹿上来,熏得他恶心,还是一口咽下了臭气,以免发出声响,被他们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约有半柱香的时间,外面寂然无声,叶洛连忙回到“天字号”客房,背起中年逃出客栈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贼人感觉中了计谋,返回客栈,冲到顶楼“天字号”客房时已经空空如也,只有地板上还留有一些血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领头的押来客栈管家,指着地板上的血印道:“老不死的玩意儿!”直接抬起右脚,一脚揣翻在地,命其他的几个锁住喉咙,用手指一顶,揪出了他的舌头。领头点一下头,被旁边的一个匕首一抽,割下了舌根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管家噗噗口中鲜血,蹬着颤抖的双腿,咽了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如蝼蚁,生死难料!

        当嘉陵州的巡卫赶到时,那些禽兽早已逃之夭夭,寻不到半点影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洛不敢再找其他去处,直接骑了马出了城,在城外的城隍庙里呆了一宿。那中年的伤势不敢再拖,自己又不懂医术,只能铤而走险,抓个郎中给他治伤。起身后脑子一转,略微叹息道:“若是蓉儿在,你就少受些筋骨之痛!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洛跃马扬鞭,到了附近的一个药馆,坐堂看诊的是一个年近花甲的老郎中,看身子骨还是挺硬朗,一个小男孩陪在他的身边帮忙跑腿,配置各种药材,一杆银称拿捏得很稳,几两几钱,丝毫不差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郎中见叶洛走进药馆,准备把脉问诊,却被叶洛一剑卡在脖子上,慢慢道:“老爷爷,得罪了,我也是情非得已,你必须跟我走一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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