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解下腰间澄霜搭在桌上,解下披风,拿到屋子中间的火炉前支架起来,晾干了以备往后披戴。

        客房也提前收拾好了,这样的天气,若是持续几日,恐怕要在这里歇住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饭吃过后,众人回屋,洗了腿脚,舒舒服服睡了一晚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,雨珠依旧急骤,整个凭栏客栈楼下的街道上水流哗哗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下间的事,就是如此巧合,出门遇雨,还是连绵不绝,搅腾数日。

        楚蓉儿坐在楼上的观景窗阁前,右脚挑起澄霜,拿起沾酒的棉布一寸寸擦拭,嫩滑的脸颊映上剑刃,七彩鲛珠的链绳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往事回溯,遥想隆冬雪天,遇见叶洛时,他奄奄一息,扯着胸前的破漏衣衫,冻得颤颤巍巍,有些心碎。

        猛然,楼下一阵喊叫,几个身披蓑衣,手拿长刀的人聚在一处,马蹄踏得水声噗通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楚蓉儿推开窗户细望,那些人手上的长刀带有血迹,摇头指着对面的一排屋子,下令搜寻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柱香后,两个蓑衣人架着长刀,押着一个儒衫站在马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蓑衣人刀口往下按,让那白衣儒衫男子下跪。儒衫男子肩膀两抖,甩开两人,那两人气急败坏,抬脚向男子的小股上踢去,压着肩身下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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