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,多谢你出手相助,否则,只怕晚辈已命丧令兄之手。”风白对狴犴作揖道。
狴犴看了看风白,仍是神色凝重,却强装欢颜,道:“不必多礼,不过是举手之劳。”
“前辈,晚辈与你素昧平生,前辈为何要出手相助?”风白终于忍不住发问,想弄清其中的原由。
狴犴却未急于回答,而是认真地看了看风白:“你真是觅罗仙子的弟子?”
“不错,家师正是觅罗仙子,前辈莫非认识家师?”
“不认识,我只听闻觅罗仙子是现今的中州四仙之一,擅使一条虎筋鞭,可是如此?”
“前辈所言正确,家师的兵器正是一条虎筋鞭。”
“我听说尊师并无师承,是自行得道,不知可否讲讲尊师的证道历程?”
风白略一思虑,便将师傅在天山一千年的证道之路大略相述。
狴犴听了点了点头,又一副若有所思之状,但随即话锋一转:“你既是觅罗仙子的弟子,为何不在中州修炼,而来到这偏远之地?”
风白一听,也不知道该不该照实回答。但转念想到狴犴在不认识自己的情况下出手相救,为了自己不惜与睚眦翻脸,自己实在不该隐瞒此行的目的,便将事情的原委如实相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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