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白见状,当即出手相阻。紫烟见他护住洛商,又生起气来,骂道:“你这个虚情假意的东西,口口声声说不在乎那个贱人,现在却百般相护,你总算露出了你的真面目,我对你好生失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风白听言,百口莫辩,直想把心掏出来给她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商被紫烟骂作贱人,怒火顿起,挺剑又上,一边斥道:“你瞎了狗眼,风白对你一片真心,你竟还指责他,你这种人怎么配得上风白对你的好?你像个泼妇一样在此大闹,就不怕天下人笑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紫烟听得此言,心下忽地有丝丝的懊悔,难道自己真的冤枉了风白?可是风白处处护着洛商,又岂能为她所忍?加之洛商以泼妇相称,即便她对风白真的有懊恼之心,却也要除了洛商而后快。便手上一鞭紧似一鞭,也不顾风白夹在中间,直往洛商招呼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风白一边拆解二人的招式一边叫二人停手,二人哪里肯听?直斗了好一阵,倒是洛商不想再让风白左右为难,便跃将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紫烟仍不罢手,又欲挥鞭。

        风白将神杖一丢,跪在地上抱住了紫烟的双脚,恳求道:“师傅,不要再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紫烟一呆,片刻道:“你给我起来,男人大丈夫,岂可轻易跪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风白不听,道:“除非师傅停手,否则我不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紫烟道:“我不是你师傅,受不得你如此大礼,你快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