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白无奈,鳌王的封印自己怕是冲不破,只能认命。他不明白鳌王为何突然性情大变,或许是鼠王毁了鳌王一条手臂使然,而鳌王失去这条手臂怎么说都跟自己有关,这样想来,风白也便少了一些抗拒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此风白便呆在洞中,白天转化火烈大法,夜间修炼极冰大法。每到九转蚀魂丹毒发,鳌王便向风白体内输入一些极冰之气帮助他镇定痛苦。开始时风白仍旧陷入昏迷,到后来,风白体内的极冰之气渐多,痛苦也减少了一些,因他可以运用此气抵御九转蚀魂丹的侵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问题也接着来了,风白转化消减了一些火烈大法,而极冰大法却日渐增长,一火一冰两种灵气悬殊越来越小,阴阳相博变得愈加激烈。起初风白还可以按压下去,随着时间的推移,却越来越艰难,屡屡有受伤之险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多月后,风白再也无法按捺两种灵气,阴阳两经之气相搏,当场吐血倒地,不省人事。鳌王并不知风白体内有火烈大法,还以为风白只是修错了法门,但见风白脸面发红,滚烫无比,他才疑心风白并非因极冰大法受伤。待他伸手触摸风白的腕脉,只见搏动得十分急躁有力,按理此时风白的脉门当因受伤而微弱,为何会如此反常?定是受到刚烈之气的冲击使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世间能与极冰之气相抗的唯有火烈之气,而且风白体内的火烈之气强过极冰之气,风白才会有如此异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待风白醒转,他便从风白口中证实了此事。鳌王面色凝重,眉头紧锁,双手负背,来回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鳌王对风白道:“眼下如何是好?若继续修习极冰大法,只怕你小命难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风白苦笑道:“无碍,我可以将火烈大法消弭掉,届时便可继续修炼极冰大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鳌王双眼圆睁“:消弭?如何消弭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便是将之融进我原有的修为之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鼠王将信将疑:“你年纪轻轻,竟已窥得转换之道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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